鹊桥行香

“敢拢冰霜携入袖。”

今天是个剪了短发的酷崽。
照骗混更。

关于嚼梅咽雪

(其实就是一个拖更说明

果然做日更博主还是有困难的。

上和中发出之后又仔细看了几遍,总感觉哪里有说不出的别扭。就是单纯指文字铺排和文章重心上。

所以特地去求教了身边的女神阿辞老师,然后就得到了很有用的建议!(开心

然后就决定了把下再好好修一修再发出来,如果明天早上没发的话,就是明天的这个时候了(哭泣

第一次对顾帅和小甜心下手,还是力有不逮。听了身边大家的建议还是受益匪浅的,还是希望点滴之间可以有一点进步的。说不定等发出之后再重新修改过做一个一发完也说不准。

大家晚安!

【长顾】嚼梅咽雪 (中)

庆祝“嚼梅咽雪”这个词终于出现了!鼓掌!(呸

今天是日常为安定侯上火的小侍女们。让我们为她们祈祷。

尽力想写出长庚和顾帅的温柔了。(某鹊桥是北京人,会有口音代入

结尾有废话一堆的科普,小可爱们可以去看看。(科普都快比正文长了

求求各位,我想要评论(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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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长庚每天为了政务脚打后脑勺还有白书听的日子,顾昀的生活显然就无趣了很多。

    

他被长庚“软禁”在安定侯府里了。长庚在顾昀的问题上细致入微,往侯府里拨了宫中好些训练有素的女使嬷嬷,细细嘱咐了安定侯的所有起居要务。头一条就是没有他的授意,不许让顾昀踏出侯府一步。有朋友拜访,也不许喝酒。这些人少小入宫就伺候贵人,个顶个都是人精,自然是言听计从坚决贯彻,顾昀这个少小就征战四方的被当成了一件易碎的宝物,被侯府里所有人小心翼翼地供了起来。

   

入秋以来两个多月了,他一直都想方设法地要溜出去玩玩,但从小到大就没被人贴身精细侍候过的顾昀是不懂怎样和女使们斗智斗勇的,于是当年威震四境的堂堂大梁安定侯,脱出侯府的计划居然一次都未能成行。不是在角门被女使发现,就是被洒扫的仆妇在后院撞个正着,就连花墙下都有护院日夜轮班守着,任凭顾昀穷尽了口舌,他们言必称陛下的旨意让他们伺候侯爷,一般就没有第二句了。顾昀想好的所有说辞一下子全被堵在嘴边说不出来了。

       

顾昀只觉得他堂堂西北一枝花当年撩拨人的嘴上功夫到了这毫无用武之地。一掌打在棉花堆上,有火都发不出来。不能拂了心肝长庚照顾自己的一片心意,那么他就在府里,难道还不能找些事情做吗?

 

说不能都是对安定侯创造力的侮辱。

  

“……偏侯爷您有心思笑呢,前头苏护院报说陛下出了月华门正朝府里来呢,要不了一会子就到了二门上,到时候我和金荷可保不齐能不能替您说情。”说这话的是玉舟,负责整个侯府的吃穿用度饮食起居的一等侍女。原先在宫里和金荷是一同给妃主子当贴身侍女的,为人性格和婉,人缘颇好,家世履历清白,才得了长庚的信任,拨到侯府里来。

 

“哟,可别。陛下整天宵衣旰食的,来我这松快松快,你们还不给他报点好消息。”顾昀毫无自觉,依旧漫不经心地笑着。

 

顾昀一大早看见下了雪,就叫玉舟她们弄了把竹编的躺椅,搁在侯府的梅林里。他当年手栽了好些宫粉梅、红梅什么的,戎马倥偬好些年没管,居然也养的年年盛放。初雪晶莹落在梅花上,在吃了好些年沙子的安定侯看来就是世间美景了。他骨子里很有些世家子弟的风流意味,拥着毳衣大氅,笑看初雪落梅上,再用落在梅花上的雪水化了水煮着休宁松萝,安宁平静的让顾昀有些恍惚。

 

可是苦了玉舟金荷这些女使们。不能不遵主君的意思。但又怕怠慢了陛下的吩咐,更怕天寒地冻的她们主君身子出了什么好歹,一心好几用,煎熬的无以言表。故而一听陛下将到,简直有种再世为人的喜悦。

 

“侯爷您行行好,陛下不刻便至,天寒地冻的一看咱们叫您在外头坐着,还不活劈了我们。您若爱惜雪景,潇碧她们早把内室收拾利索了,叫她们把现在这个秋香色的窗纱拆下来换成莹白的,最是映景了。地龙您若嫌不足,咱们叫锥花把陛下赐下来的银丝炭烧上,好不好?”去给顾昀手炉里添热水的金荷心里也打鼓,俯身将手炉递还的时候又劝了一次。

 

“怕什么,我们长庚最是良善了。你们如此听他的吩咐,他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再者说,古人‘嚼梅咽雪’的典故知道不知道?去屋里透过窗户看怎么能有这样的况味。”顾昀笑着安抚小女使,抱着手炉,摘下朵带着新雪的梅花,就着松萝茶若无其事地吃了。

 

玉舟和金荷表情俱是一动,吓得差点喊出来。万幸在二门上当值的锥花匆匆跑来,道:“侯爷,二位姐姐。陛下已经到了正门,咱们一同去二门上迎驾。”玉舟金荷又叮嘱了顾昀几句,就去了垂花门。

 

长庚走到垂莲柱,就看见侯府原本的护院和仆妇,还有他分派过来的玉舟、金荷、潇碧和锥花都按等级序齿端着礼迎他,摆手笑道:“都起吧。往后再在侯府见着我,不必行这样的礼了。子熹最近还好么?朝堂上的事繁杂的说不清头绪,冷落这边儿了。”说着就抬步往垂花门里走。玉舟赶忙示意其他人跟上,道:“侯爷近日里身子没出什么岔子,奴婢们瞧着比往日气色好像还好了些。饮食上刘嬷嬷她们也是极上心的。只是今日……”玉舟引着长庚往抄手游廊上走,刚想告自家主君的刁状,眼光一扫却瞥见了梅林往游廊上的甬路上顾昀的大氅衣角,顿时噤声。

 

“今日怎么了?”长庚奇怪,追问道。

 

“今日她们侯爷谨遵医嘱,喝茶看书。”顾昀三步两步走到长庚面前,笑嘻嘻地说。

 

长庚迎上去,站在顾昀的身侧,条件反射地检查顾昀的衣带和大氅的厚度。“陛下放心,侯爷的所有冬衣都是咱们叫了裁缝新做的,絮了四五层棉花,裁缝都说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冬衣呢。”玉舟插言笑道。

 

长庚揉了揉里子,所言非虚,也笑了:“嗯,劳烦你们上心了。今年年下我来时,给你们带宫点。”

 

“陛下说的哪里话,折煞咱们了。为主君尽心,这是我们做下人的本分。”玉舟和金荷她们一听这话一下子慌了,四个姑娘齐刷刷地跪在了长庚面前。

 

“哎呀起来吧,在侯府里别跪来跪去的。”顾昀皱皱眉头,右手却不安分地握住了长庚按着腰间玉佩的手。

 

玉舟她们站起来,仍然低着头,眉宇里还是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长庚暗叹口气,温言道:“宫里头的你们那群姐妹,年下都能回家看看爹娘亲人,你们要照顾子熹,都去不成。往后啊,就拿这当家吧,别那么拘谨。我两头跑着终究力有不逮,细工夫还得靠你们。”

 

顾昀心里一动。多少年前,他也曾说过“就把这当家吧”这种话。只是当年那个北疆小镇的少年,如今也是长身玉立、上得朝堂打得敌人的一代帝王了。

 

也不知道这里头有几成是自个儿的功劳。

    

玉舟感激地福了福身子,抬头方要说话,却瞧见自家主君的手正在握着陛下的手摩挲,抿嘴笑笑,带着一干侍女退到游廊后头,走了。金荷还小声问她用不用去立着规矩,玉舟赏了她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立什么规矩?等着让侯爷亲自请出来么?晌午的鸡汁焖笋丝不是剩下些么,侯爷让温温赏了碧纱橱里的狸奴儿。”说罢大步流星地往后头厨房走去,边走边喊刘嬷嬷。

 

“咱们府里碧纱橱都供养了狸奴了么?”显然金荷并没明白玉舟对她的“恨其不争”来自哪里。

 

“常人家断没有这般奢侈的。只是你敢让陛下安置在碧纱橱里么?”玉舟的披帛张牙舞爪的,完美传递了主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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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的一些彩蛋:

1.玉舟、金荷是指的酒杯。她们是长庚亲自挑的,也算是小甜心对于不让他义父喝酒的一种别样的慰藉吧。(确定不是让他眼馋的吗

2、虽然原著是个架空王朝,但是出现过的“四九城”、“德胜门”还有“擎等着”这种词语让我主观臆断京城是代入的北京。所以侯府会出现垂花门、抄手游廊这种东西。它们是四合院的组成部分。

3、垂花门是四合院里前院和后庭的分隔线,所谓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门就是指的这道门。旧时侯女眷一般是不能跨出这道门的。联系长庚不让顾昀出门……你们想不到什么吗!(doge

4、休宁松萝是很有名的一种茶。属于绿茶,产地在安徽省休宁县,创于明初。滋味浓厚,最重要的是药用价值高,怎么看都很适合顾昀。

5、这章最重要的碧纱橱:说是隔间、纱帐的都有,但是我比较倾向于隔间的说法,红楼里林妹妹初到贾府,贾母就让宝玉给她安排在碧纱橱里了。碧纱橱是挂一层碧色纱,方便北屋的女眷看外面宾客的。文里提到长庚最近不常来,一般这种一般不来一来就要住一晚的比较亲近的客人,睡在碧纱橱里是无可厚非的。但是长庚能和他义父分睡两房近在咫尺却摸不着吗?不可能的。所以玉舟才有最后那一句话。顾昀这种性格,又不是常年在人丁兴旺的大家族里生活的,我觉得他应该是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微妙的,所以放心大胆地养了猫。算是我自己的一点小小私心,增加一点可爱之处吧。

【长顾】嚼梅咽雪 (上)

不出意外应该是上中下。有存稿所以不会发的太晚。

一个关于梅花、雪花、温馨和一群焦头烂额的侍女的故事。

(好像这一篇上和“嚼梅咽雪”这个词没啥关系

点题靠后 暗示较多(暗示能不让人看出来啊喂 基本白描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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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京城的初雪,来的早了些。

     

此时若有谢道韫,想来便不会有“未若柳絮因风起”了。因为这雪非但没有鹅毛之势,对人世好像还留恋的紧,在衣缘上落一落,在瓦片上停一停。小小的雪花甚至都托不到掌心中,就已化成水了。没有呼啸的北风,也没有刺骨的寒意。

   

长庚很喜欢这样的雪。因为这样既能堆出顾昀爱看的“红梅映雪”来,又不致太冷使他不得不扫兴地闭门不出。灵枢院也长舒了一口气,各种火机傀儡不会因为大雪而失灵。老人们则大多欣慰,这样的雪最能湿润土地又不会让麦子骤然受冷。只有小童们抱怨这雪下的不够气派,不够让他们与伙伴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雪仗。

   

总而言之,是一场交口称赞的好雪。时近年关,有一场这样的雪实在让人心情舒畅。这已经是长庚秉政的第三个年头了,吏治日趋清明,民生日渐富足,又加上这样一场雪,便有人说今上是星宿托生,安定侯持着金令箭从北疆寻回来救民于水火的。流言越传越唬人,最后整个故事描写生动,结构完整,竟然有模有样的了。于是便有了满朝上下高呼陛下万岁的声音,连着安定侯顾昀都沾了几分光。

   

小内侍将传言学给长庚听的时候,心里原也有几分惶恐。这毕竟也是私自议论皇帝,虽说不能治罪,难保陛下不会有些不快。但是他战战兢兢地说完抬头小心翼翼地觑着皇帝的脸色时,却发现倚在龙椅上的皇帝非但没有丝毫怒意,反而像听书似的听的津津有味。

     

“你仔细与朕说说——不必都说,将他们如何说安定侯的细细讲讲就成。”长庚转头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小内侍,笑意吟吟地要他重复故事中顾昀的部分。

     

小内侍一瞧陛下并无生气的意思,把百姓说安定侯谪仙之姿,力挽狂澜,忠心赤胆这些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讲到兴处自己还随性加了不少。长庚越听笑意越重,最后竟然学书馆儿里那些人,听到要紧处时用指节重重地叩着桌面。

    

“陛下,这虽说流言无据,毕竟也是无知百姓妄议国君与社稷重臣,要不要奴婢着人拟诏,杜绝这不正之风……?”小内侍给皇帝陛下说完书,才想起他原本说这件事的目的来,赶忙俯身轻声请旨。

     

长庚显然还沉浸在广大百姓智慧的结晶里,小内侍说完都有一会了才回过神来,笑着摆手道:“不必。古时原本就有物议之风,虽说有时传言不实,毕竟还有些监察之效。况且悠悠众口,哪里是堵可以堵住的。若是一道诏书下去,明面上是没有了,暗地里还不知道要怎样编排呢。”

    

小内侍被陛下这一通说的心悦诚服,连连称是。心说到底是陛下,对于黎民议论自己身世都可以付之一笑,何等心胸。却不知长庚原本就不在意这些,这次只是因为故事中对于顾昀的刻画让他惊喜了一瞬罢了。

    

“走,出宫。”长庚走下龙座,大步流星地向殿门口走去。

    

“陛下,”小内侍赶忙小跑着跟上,“摆驾何处?”

    

长庚道:“安定侯府。不必安排那些个仪仗了。今儿听了这样好的故事,怎么能不说给义父听听呢。”接过小内侍匆忙递来的玄色云纹大氅,披上就直奔安定侯府去了。

    

“哦对了,你不用跟着。跟内务府说,宫城里提前休沐吧。满宫里就朕一个人,拘着你们做什么。想要回家探亲,将去向和归期说给内务府总管记档就行,去多少日子都成——”长庚的最后一句话的尾音被揉碎在殿门的雪花中,柔和的有些模糊:“正月十六之前回来。”


小内侍惊的一时间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反应了好一会才深深叩首道:“陛下仁慈,奴婢代他们领旨谢恩——”随后走过去将建章殿的门仔细关好,飞快地跑向皇城各处传这道天大的恩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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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发下的时候,会对里面一些奇奇怪怪的暗示做一个统一的解释,还有文中一些名词什么的。


我不喜欢mxtx,和我不希望她被抓之间有什么冲突吗??
醒醒吧,悬在我们每个人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离我们的脑袋只有一寸了。

.转自空间.

鹊桥的脑洞大破天

在tag浩如烟海的zyl水仙和井然x你中,我仍然坚定不移的写了井然x原创男主的BL。

     
所以心里没底,征询一下tag里的小伙伴们,可以接受吗?是 井然x高端大气上档次外科医生的故事。

       
里面可能会随机掉落作者对剧情的阴谋论以及外科医生怼程真真邵芃橙以及原剧无脑剧情的情节。

       
(不知道你们看会怎么样,反正我写的时候可爽)

       
建筑设计师和外科医生兜兜转转遵从内心长相厮守的美好爱情,过程可能曲折,白莲花可能造作。但是外科医生能力人品绝对一流,是可以配得上然然的仙子级人物。

       
话说回来,tag里小可爱们可以接受吗?如果可以的话,晚上大概会给第一章。不行的话,我就自己爽了哈哈哈。

     
(我才不会说我写这篇的初心是找一个合理的方法怼czz。)

|日本雅虎体育头条
国际滑联(ISU)很可能在2020年将国际女子成年组比赛的年龄限制从现在的15岁提升至16、17岁。|

本赛季,15岁以前的女子花滑选手挑战高难度跳跃的趋势明显,在传统强国俄罗斯、美国的国内锦标赛,成年组的选手均没有夺得女单桂冠。去年12月俄罗斯全国锦标赛,夺得女单冠、亚军的都是可以跳鲁兹四周跳的14岁选手安娜-谢尔巴科娃、特鲁索娃。
花滑是一项艺术和技术兼具的竞技运动,要保持规则和现实的平衡性确实不是容易的事情。因此很多选手选择努力达成高难度跳跃来填补艺术表现力的分数以取得优异的比赛成绩。而无法完成高难度跳跃的选手往往过早的退出一线或者退役。

青少年女子选手挑战难度跳跃已经形成了一种风潮,很多女选手可以做到鲁兹-鲁普为代表的连续三周跳,对于比赛的胜负也产生了不小的影响。花滑女选手的发育期比普通的女性要晚一些,身体各方面比较轻,更容易完成高难度的跳跃。但是随着身体的发育,选手的身体、心理都会发生不小的变化,随之而来的往往是技术上的失误。

去年12月的世青赛,男子选手技术总控的岡部由起子表示“她们以非常强劲的势头跳四周跳,给身体造成的损伤不会小。体重增长的话,这种跳跃方式也肯定不会有效。”“当然一项运动,技术的多样化对于发展是好事,现在的问题是想进一步限制成年组女子选手的年龄。我们不愿意看到过早结束花滑生涯的女子选手越来越多的现象,女选手的更新换代速度过快,已经有些不正常。”

在2018年的ISU总会,荷兰方面就已经提出将现行的国际女子成年组比赛的年龄界限的15岁以上提升至17岁的议案,理由是:“在世锦赛、奥运赛等国际大赛,有看到女选手展现出需要在技术和艺术表现力都能平衡的节目的必要。”岡部由起子透露,在2020年的ISU总会,很有可能正式决定将女选手的成年组年龄提升至16、17岁,这样一来也促进整个业界去钻研“如何在体型发育之后,可以继续保持高水准的技术、将花滑生涯的时间延长的课题。”

zqsg地喜忧参半了。

当流浪地球遇到三体舰队,两边都懵逼了。
——你们去哪儿?
——你们去哪儿?
——半人马座三星环境太恶劣过不下去,我们要去太阳系。
——太阳完了,我们要去半人马座三星。
——卧槽!
——卧槽!

吸天小女警:

听南风:

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鸭哥说得很有道理

Morgolopin:

又要请出我鸭这段了,so hardcore

(黄底黑字为渣自译,仅供参考)

(截图和英语翻译来自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DTH2HeatRg)

“我们都在为祖国做事,也算同志了!”
——明楼回信

千万言不能表达我对至洵小姐姐的崇敬,您让活在我信仰里的“明楼”真实的活了起来,有血有肉。
在压力无穷大的时候试着给小姐姐的“信”系列邮箱写了一篇,很快收到了楼总口吻的回信。谆谆教诲安慰,情谊力透纸背。拿着信的手都是抖的。恍惚之间我就觉得那就是明楼,在燕园任教,住所外有一个小小的信箱,收着各式各样的青年的来信。
太让人心旌神摇了。
我心里犹如神一般的人,可以回给我信,寄到我家楼下的邮箱里,这种感觉真不是奇妙可以概括的。原来都说我喜欢的是个纸片人,你们看,他是活生生的。
激动,感动,振奋等等,不一而足。 @至洵








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沈橘的回信了[小声bb]